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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必常:一首好诗什么都不能缺

 
作者:庞飞 时间:2009-06-26 来源:黔南热线

      生于铜仁思南,初工作于务川,现在任职于独山文联。
      徐必常的工作轨迹再简单不过,却已耗费他半生时光。
      这些地域上的偏僻,使他“学会了喝酒,也学会了说粗话”,更重要的是,他“学会了用笔来说话。”
      这些“话”,到如今已是厚厚一叠,累成了诗集《朴素的吟唱》及其他。
      现在,中国作家协会会员的光环又如期而至。于他,是“战战兢兢,如覆薄冰”;于黔南的诗人,却是莫大的鼓舞。
      6月26日,记者和徐必常信息往来时,他的性情溢于言表。而谦虚,也伴随始终。

      记   者:徐老师是哪年开始文学创作的?
      徐必常:文学创作谈不上,但练笔还是练得早。初中时就开始练。说来您也许不相信,我开始练的是旧体诗。现在回过头来看,是顺口溜。如果说顺口溜也算诗,那就算诗歌吧!这么多年来,我最偏爱的还是诗歌。有两个原因:其一,诗歌适合于懒人做,草草的几个字,就完事了;其二,是认识上的问题,原先以为,把长句子砍短,再在短句子上加上几个感叹号就是诗了,结果却不是。当自己认识到不是的时候,知道自己上了当,不轻易间上了一艘什么标志都没有的“贼”船,走上了一条不归路。你看,我这个人笨得,到了没药可治的地步。

      记   者:当代诗歌创作,不少诗人都或多或少地受到前辈(或西方)诗人的影响,那么在诗歌创作道路上,您受谁的影响最深?
      徐必常:受前辈的影响是肯定的,诗歌也有血脉,也有传承。我始终认为天上不会掉下一个作家或诗人,作家或诗人就像地里的植物,他首先得有种子。影响我的诗人很多,或者说我从众多诗人的身上吸取了营养,就像我们活着,从众多的食物中吸取营养一样,我甚至喜欢从80年代、90年代作家、诗人的作品中吸取营养,他们的很多东西,是我没有的。但是人都是偏食的,人一偏食,多吸入的那部分肯定会抢占更多的地盘。如果硬要我从众多的诗人中列举出一两个名字,那古代的我选杜甫,外国的我选意大利的萨巴,现代的我选艾青。萨巴的作品我读得不多,但就他那首《山羊》,我就选他了。

      记   者:您生于思南,工作在独山,两地均是偏僻之地,但您的诗歌文本,就我读到的来说,写作对象也没有局限于乡土,这和您的生长环境有关吗?您是如何做到的?
      徐必常:其实我还在遵义的务川工作了差不多三年,那是1986年7月至1989年5月,应该说是三者都是偏僻之地。这个偏僻不只是地域上的偏,更多是文化上的偏。我17岁前只进过两次县城,一次是初中想考中专,结果没考上;一次是高中想考大学,结果也没有考上,倒圆了一个初中考中专的梦,一个苦涩的梦。我有19年在矿山工作,在那里我学会了喝酒,也学会了说粗话,也学会了用笔来说话。写着写着,我突然发现,不是我自己要写,是我身后站着的那一群人逼着我在写。您是知道的,我相当的一部分作品很草根,因为我是众多草根里的一棵。我也想写乡土,但我老是写不好,有那么多优秀的乡土诗人,我想,少我一个也没有关系。结果就把东西写成现在这个鬼样子。

      记   者:您的诗歌,我的感觉是,读起来像是水波不兴,但却很大气、奔放、自由、而且感情很丰富和充沛,您认为,诗歌的语言技巧和思想内涵,究竟谁更重要,你偏向于哪一边?同时,您又将如何将它们融合?
      徐必常:我认为一首好诗什么都不能缺。就像铁,纯铁不行,它太软,于是就加碳,光加碳也不行,它太脆,于是就得加进其它东西,要不然就成不了好钢。这方面我也做得不好,写了这么多年,我发现自己竟然没有写出一点能让自己满意的东西,不少的时候我老是关起门来自己生自己的闷气,甚至扇自己的耳光。当代著名诗人林莽老师说过:诗歌是一门手艺,诗人是工匠(大意如此)。我们有了激情,有了题材,但老是弄不出好作品,这怪不了谁,怪自己,自己技不如人,自己得加倍修炼。

      记   者:在您创作的诗歌当中,哪一首,或者哪一组,最花心血?请您谈一下过程。
      徐必常:远的记不清了,近的有两组。一组是《献给查干湖》,一组是《在佛门口咂生活的味道》。两组按理说都是应景之作,结果我把他写得非常的不应景。前者,一组诗写了三个月,写了又改了了又写,自己和自己较上了劲,就这组诗的产生过程我写了一篇随笔发在《诗刊·下半月刊》2007年12期,连同这篇随笔一同发表的还有一组诗歌《在前郭大地上》,那是我看到后的查干湖;后者,时间要短一些,但还是用了两个月。我写东西一向很慢,慢到就像用土法酿酒,先得制好曲,再选上好的粮食,再发酵,再烤……你看,我老土得……

      记   者:我从博客上看过您的一些作品,每去一个地方,您常常都会写一些诗歌,比如到遵义、罗甸等地,我能够感觉您对您所到过的地方都很用心。但也有人认为,这样的诗歌有应景之嫌,文学价值打了折扣,徐老师您是如何看待的?
      徐必常:别人说总有别人的道理,我做也有我做的道理。别人的话我听,别人掏心窝子的话,那是可以当良药来服用的。我也承认这些作品有应景之嫌,人在江湖,江湖又有江湖的规矩。但我每写这类东西的时候,就像您说的,是用心来写的。为什么我要用心呢?中国传统的诗歌中有一种东西人们渐渐把他冷落了,那就是旅游诗。其实旅游诗与好了是一个很不错的东西,古代诗歌中那么多名篇,都与旅游和山水有关。我还是前面说的那句话,关键是我技不如人,要是技哪一天如人了,说不定就能弄出一两首让自己沾沾自喜的东西来,嘿嘿……


 
      记   者:您的不少诗歌作品,在全国征文活动中都获得过大奖,比如《献给查干湖》就获得诗刊社举办的吉林查干湖杯“我们美丽的湖”全国诗歌大赛一等奖,我看过这组诗歌,里面写得非常美。而我曾经听您说过,在您写作之前您并没有去过那个地方,您是如何让自己“身临其境”的?
      徐必常:诗歌的三个境界:看山是山,看水是水;看山不是山,看水不是水;看山还是山,看水还是水。就《献给查干湖》来说,除了具体的地名,我写了一些这个地域以外人们共有的东西,一是劳动,一是感恩。我虽然没有去过那个地方,但我成天都在劳动,我常怀一颗感恩之心。对劳动的歌颂和对神、对湖、对人,对世界的感恩是这组诗的魂,如果没有这些东西,评委们是不会把这一个头奖评给我的。文学是人学,我只是借了查干湖这个神圣的湖,装了自己的思想。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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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(编辑:admin  审核编辑:邹骐聪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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